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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时代的现代CFO

佚名     2020-12-22          夏的誓言

企业在新冠疫情期间必须应对的挑战,加速了CFO职能的演变。CFO需要继续掌握新的技能,以在后疫情时代的商业环境中良好发展。

2008-2009年的金融危机将许多企业推入审查和监管力度不断加强的新时代,公司治理和决策方面的问题受到关注,需要进行大刀阔斧变革的领域也被推至前沿。如今,疫情的蔓延再次迫使企业认真思考自身发展的韧性,而CFO将在引领企业顺利渡过不确定性时期中发挥重要作用。


疫情暴发后短短几个月就给个人生活和职业的方方面面造成了极大影响。社交隔离、居家令、被迫休假、失业以及某些情况下的行政管理和财政救助等,严重冲击了个人和整个经济。美国劳工统计局(bls.gov)提供的工资数据令人警醒,而杜克大学于2020年4月发布的《CFO全球商业展望报告》显示,CFO的信心已降至2008年全球经济危机以来的最低点。CFO将面对一个漫长的混乱和调整期。


但应记住的是,疫情只是促使CFO职能变革的一系列因素中的最新一个,尤其是在过去十年间,CFO还要应对一系列不断变更的法规和强化的治理要求。他们不得不逐步适应新技术和自动化,并成为众人瞩目的沟通者和意见领袖。现代CFO已全然接受变革,成为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能够驾驭复杂组织并领导日趋分散的员工队伍。


凭借着积极进取的心态和掌握新技能的意愿,现代CFO已做好充分准备,满怀信心地应对当下以及未来将会出现的挑战。


新时代的战略顾问


长期以来,CFO都被视为“首席账房先生”,但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CFO巩固了自己作为企业重要战略顾问的地位。过去以财务报告为重点的财务部门,经过不断发展,如今更为积极地参与到问题解决和决策中来。麦肯锡2016年的一项研究显示,40%的CFO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了战略、转型或者财务以外的其他领域。


如今的CFO不再是简单地提供数字,而是解读信息,协助其他高层管理人员和公司领导层制定战术决策。现代CFO需要善于讲故事,能够揭示数字背后的“真实故事”,获取技术性的、复杂的数据并将其转化为广为接受的商业战略。通过承担更具战略性的顾问职能,现代CFO能够推动组织不断改进,在企业转型过程中发挥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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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解决方案为导向


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之后的几年里,CFO领导下的财务部门常常与合规或法律等部门一起充当企业的“守门人”。令人欣慰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财务部门已经由习惯说“不”的心态转变为以解决方案为导向的、更有成效的思维模式。


危机当下,为确保业务连续性,组织不得不应对诸多变化。但在此过程中,组织也有机会实施变革、挑战现行做法──询问为何采用某个特定流程并加以改进。例如,为使投资者和市场充分了解情况,或许应改变报告发布或与投资者沟通的频率。


季度业绩现已通过虚拟会议方式公布,CFO可能面临的更大挑战是接下来举行的年度会议。在这方面,CFO对法规和财务状况的全面了解必须与不断完善的利益相关者管理技能相匹配。过去,股东维权组织普遍反对召开虚拟会议,但受新冠疫情影响,不少组织已经放松抵制。未来,CFO需要就此提出解决方案,以某种方式让内部管理层、监管机构、个人投资者和股东维权组织满意,并提升企业经营状况的透明度及人们对此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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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观


CFO是任何组织中具备真正大局观的少数人士之一,因此,将不可避免地与广泛的利益相关者打交道。在开创成功的财务职业生涯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的传统技能——娴熟的计算能力、分析技能,以及解释和整合风险、回报与价值的能力——使CFO能够在解读复杂信息的同时保持大局观。


与背景各异的同事分享深思熟虑后的相关见解是CFO需要掌握的一项“软技能”。过去,因为要生成大量的报告及分析,见解分享相对复杂。针对这一情况,近年来出现了一种变化,即从提供尽可能多的信息转向侧重于生成更具针对性的见解。这些见解既要准确、全面,也要易于理解。拥有良好沟通技能的重要性无需多言,但现代CFO应能将数据点转化为有清晰、引人入胜的企业故事。


日益复杂的组织


如今,组织日趋全球化,供应链空前复杂。由于价值链往往跨越不同的司法辖区且容易受阻,对更高效率的追求使问题变得复杂。正如布鲁金斯学会的Geoffrey Gertz所言,疫情在全球范围内造成的广泛影响,暴露了全球互联性日益增强的价值链的脆弱性。现在尚难以确定疫情会产生怎样的深远影响,因此,CFO应密切关注上述趋势。


兼顾不同部门


财务部门贯穿着组织的方方面面,因此,CFO能够很好地识别潜在问题方面——无论是财务部门职权范围内的问题,还是更广泛的企业范畴内的问题。在经济衰退的大背景下,快速利用信息的能力变得更为重要。通过确保将见解传递到所需之处,CFO可以推动效率的提升,并在问题出现时予以化解。而要有效地做到这一点,需要兼顾不同部门的特定需求。只有真正了解企业状况,CFO才能成为企业建设性的合作伙伴。


那些与财务以外的部门接触更密切的专业人员,可能通过横向的职业发展,才会对整个组织有更深刻的了解。正如毕马威2015年的报告The View from The Top所指出的,传统的线性职业发展路径已难以为继,财务专业人士不能再依靠技术技能来获得成功。通过在不同的职能部门甚至服务中心上投入时间精力,现代CFO或许会对组织任何方面可能面对的挑战有更全面的认识,并为有效应对这些挑战进行更为充分的准备。


携手合作


在当前需要迅速做出业务决策的经济环境下,组织各个部门无法单打独斗。这就要求CFO进一步传达沟通、推动宣传,让其他部门有充分的认知和足够的动力与财务部门一同做出动态决策,而不只是听从财务部门安排。


然而,当依靠其他部门来承担以前可能由财务部门承担的成本、绩效或风险管理责任时,CFO想要获得这些部门的支持就颇具挑战性了。通过为更广泛的业务提供数据,并明确表达最终客户所能获得的益处,CFO可以让其他部门更加积极,同时也可让财务部门的专业人士从事更具战略性和前瞻性的工作。


除上述所有考虑因素外,没有哪种合作关系对企业转型的重要性比得上CFO和CEO之间的合作。当然,现代CFO本身也可以成为高效的企业领导者,但这种合作是双向的,CEO也可以为CFO提供支持。例如,当试图实施更严格的风险管理或控制措施时,来自CEO的支持对于在组织上下取得认可是很有帮助的。每个CFO和CEO之间的合作关系都不尽相同,但双方最终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改善企业的经营状况。如所有精彩的双人表演一样,两者通力合作比各自为战的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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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新常态


为应对新冠疫情,许多组织不得不从根本上改变其日常运营方式。居家令和社交隔离措施让远程工作成为新常态——面对面的接触越来越少,对视频会议和其他技术的依赖不断增长。


许多企业能够如此迅速地转向远程工作的一个原因,是早在疫情暴发之前,全球化和人口迁移就已经在改变我们的工作环境。公司的财务部门可能分布在不同城市、国家或大陆。在大型组织中,远离公司总部的卓越中心(COE)可能也承担了部分分析、情报收集和报告工作。


对CFO而言,拥有成功管理和凝聚具有不同观点与文化背景的各地团队的经验不足为奇。事实上,毕马威在The View from the Top中指出,48%的受访CEO认为国际化经验是CFO应具备的最重要的素质。


虚拟工作场所


新冠疫情改变了企业的工作场所,从为能以较少空间容纳更多员工而不断优化转变为距离至上,为此,虚拟技术变得更为关键。盖洛普小组近期的一项调查发现,目前美国远程办公的员工中,59%的人希望在解除对企业的限制后,还能尽可能地继续居家办公。后疫情时代,如果员工不放心在办公室办公,或因看护责任或旅行限制而无法到办公室工作,那么未来的办公场所会否安全将成为问题。


远程办公具备明显的成本效益。如今已不是一人、一桌、一份工的时代了。一段时间以来,提高利用率一直是财务部门用来改善效率的手段,新冠疫情以来的情况表明,更为灵活的办公环境不但是可行的,而且确实奏效。


对任何领导者来说,工作场所的动态变化需要通过新技能来实现。如果管理者对团队缺乏信任,或者不具备有效分配工作的经验,那么广泛实施远程办公或外包很可能会失败。从开放式办公室转变为远程办公会让团队成员产生一种“因看不见而被遗忘”的恐惧感,所以居家办公的员工会花更长的时间“保持办公状态”。2020年3月,虚拟专用网络(VPN)提供商NordVPN团队报告称,美国工人平均每天额外工作3小时,加拿大和英国工人每天额外工作2小时。


现代CFO需要在持续监督企业的同时,克制过度管理远程团队的本能。树立强烈的目标感,有助于将远程办公团队凝聚在一起。通过在多个业务领域建立信任、提高可见度以及将分散的员工团结在共同目标之下,CFO可鼓励员工承担更大的责任,促进企业采取更稳健的风险管理措施。


如果远程办公模式仍将持续且运营变得越来越分散,培养合作伙伴精神将变得更加重要。举例来说,让服务中心在服务水平协议模式下运行是行不通的,在这种模式下,一旦出现问题,很容易发生推卸责任的现象。通过不断提醒远程服务团队的成员是在岸团队的重要组成部分,并防止出现“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的团队分裂文化,CFO能提高企业透明度、迅速识别和解决问题,并保持业务的连续性。


致力推动业务连续性


新冠疫情让工作场所发生了巨大变化,业务连续性问题凸显。鉴于CFO具备企业大局观以及重心在收入管理,他们通常要负责业务连续性方面的工作。近几个月的经历,可能会迫使CFO认真思考在业务连续性方面做得不错和仍需改进的工作。


提前制定一个业务连续性计划固然很好,但是在一个前所未有、不断变化的形势之下,CFO应该做些什么呢?许多组织不太可能制定一个覆盖全球疫情范畴的业务连续性计划,在我们仍在观察新冠病毒是季节性还是持续性威胁时,CFO需要站在最前沿,让企业免受潜在冲击,同时识别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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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原地踏步


如今,CFO们不得不适应职权范围的显著扩大。他们被寄望于成为CEO的左膀右臂,在负责财务部门传统职能的同时,还是出色的战略家、沟通者、意见领袖、员工领导者、风险管理者等。


面对本文所探讨的诸多挑战,现代CFO发展必备的关键技能有哪些?


激励和授权:由于财务部门下设了一系列部门,现代CFO不仅需要善于管理直线汇报的下属,还要成为组织中受人尊敬的领导人士。他们应当乐于信任自己的团队,适当委派工作并授权同事制定决策。有了能找到解决方案并承担责任的干练团队,CFO就没必要成为办公室最睿智的人。


引领战略:作为公司最高管理层的重要成员,CFO可基于准确、相关的数据,及时提供战略性建议。现代CFO还必须注意与同业公司进行基准比较,从整体上了解市场状况——换言之,考虑一系列内外部因素,为决策提供信息或识别机会。就企业发展方向达成一致后,CFO就要在投资决策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并向利益相关者解释投资价值。


保护企业利润:CFO的传统职责并没有消失。凭借着独特的业务监管职责,以及在必要时提出见解和质疑意见的专业技能与经验,现代CFO仍是企业利润的主要守护人。然而,尽管管理资产负债表的工作依然重要,现代CFO还要与其他业务部门沟通合作,共同管理成本和交付。


承担并降低风险:与成本管理非常相似,对企业所有部门而言,承担风险也越来越重要。也就是说,承担风险仍然是CFO职责的关键部分。现代CFO应成为良好风险管理行为方面的榜样,并从整体看待业务,帮助企业识别潜在挑战。CFO在适应和实施新法规方面拥有丰富经验,是监管机构、法律和合规团队以及审计人员的关键联系人,与这些利益相关者进行建设性、协作性对话是一项核心技能。


总之,疫情使企业所面临的各种挑战及自身弱点显露出来,CFO可以帮助企业应对这些问题。但这并非终点,未来的CFO需要继续掌握新技能,以在后疫情时代的商业环境中良好发展。下一个重大考验可能出现在经济、监管、技术等领域,无论是什么,现代CFO都能从容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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